己的耳朵,她轉頭看向沉淵,滿眼懷疑。沉淵怎么可能好心放她走?沉淵靠過來枕著她的肩,嗅著她頸窩的發,長舒了一口氣:“讓我靠一會兒,我累了。”江若若微怔,她從未見過沉淵疲憊脆弱的一面。他閉眼靠著她,燈光打在他鴉羽般的長睫上,投下一圈黯淡的陰影,江若若緊張地屏住呼吸,不敢驚擾他。他動了動腦袋,在她肩上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,側身躺著,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腰,江若若害怕地輕縮一下,沉淵便放下了手,依偎在她的身旁,安靜得像個孩子。江若若仿佛回到了十年前,古怪別扭的少年在畫室打瞌睡,她躡手躡腳給他蓋上毛毯,然后偷偷在少年的臉上涂上惡作劇的顏料。這時候,江若若才想起來深茗集團的社長,首席設計師,沉淵也才不過二十二歲。“以后離姓沉的遠點。”沉淵低啞著嗓子,如同夢囈般說著話,他的聲音帶了幾分鼻音。“好。”江若若盯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