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僵了他赤.裸在外的雙足,腳踝以下泛著青紫色,但他恍若不覺,只是重重地、一下又一下地將頭顱磕進堅硬的冰雪中。無人在意。風雪撕碎了他的呼號,隔著厚重的宮門進不了殿,三更半夜的殿內燈火通明,他只能隔著雪霧隱約看見一些輪廓,殿內眾人分成三團,一團是忙著祝禱皇后逢兇化吉的僧人,一團是忙著救命的太醫,最后一團簇擁著默然無言的帝王。“吱呀——”門開了。皇帝陰沉著神色從殿內走出,內侍立刻撐起遮風擋雪的傘。靳懷霜顫抖著抬起眼,從小只覺得威嚴的父親是座不可逾越的山,如今這座山結結實實地擋在他的面前,阻隔他的希望,讓他望不見娘。他顧不得凍僵的雙腿,膝行幾步,再度重重磕在皇帝腳邊:“陛下,兒臣知錯,萬般罪責只在兒臣一身,兒臣愿意百死贖罪,只求您讓我再見母后一眼。”皇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,看著他將頭再度撞進雪里,松軟的...